圖片/環球音樂
睽違三年,持修剪去標誌性的長髮,曾經他也說,他是一個很愛自己寫歌給自己的人,怕唱其他人的作品,但這張專輯卻走出了那個人們以為只有他和他的房間的世界。
在這張專輯以前,持修背負著老闆的盛名,在我們只記得那首最印象深刻的歌曲〈根本不是我對手〉期待著更多的突破,不難想像音樂創作人在有許多名氣時卡關,一點也不意外,重點是如何突破瓶頸,是要低調還是就休息且看且走,絕對都不會是錯誤,都是一種新的學習,從自己和自己合作到跨出新的一步,持修開始與其他人合作,也與我很喜歡的製作人陳君豪合作,在身體與心理都達到極限的情況下完成了第三張專輯《受》,而專輯名稱不叫「愛」而叫「受」,很直白又深刻的表達,因為少了那個寫不出來的字。持修在這張專輯中以各種音樂形式,描繪了愛情中那些不被談論的痛感、傷害與瘋狂,說「都是真實故事改編」,勇敢直視所有的脆弱與不堪。
持修說:「我發現我只會寫情歌,那就給你們一張情歌專輯,但這絕非一般意義上的情歌,而是揭露了愛情背後最深層的『受』。」外表依然看似像個大男孩的持修,無論是痛、是傷,還是壞,在《受》專輯中都有著精采驚艷的詮釋,是轉大人了。那個獨自創作的大男孩如今開始敞開心扉,與他人合作,創造出全新的音樂語言。
專輯以〈掰掰〉(開心那種)作為開場,也是我最喜歡的曲風,我走在路上搭著捷運、騎著車、戴著耳機,管他身旁的人事物大聲地唱出來,很好唱很開心的旋律。這首帶著明亮態度的歌曲,恰如其名地成為「專輯裡聽起來少數還算開心的那種歌」,持修也說了這首歌曲的結尾加入了他生命中眾多重要的好友一同大合唱的「掰掰」,不是結尾卻是開場,好有意思的安排。
專輯中還有持修與葛大合作的〈有一說一〉,過程中葛大修改了幾十版歌詞。持修坦言「過去的我很任性,我想講我想講的,可是這個東西太自我了,別人聽不懂。」於是他開始學習聆聽、理解別人如何講故事,如何打動人心。
〈再一次就好〉是持修在專輯中最喜歡的一首,他說「我那時候洗完澡,坐在床上,把燈關起來,開個小燈,然後就繼續彈,完全臨時曲,就整個彈完了。」從吉他刷弦以及濃厚的唇齒音開場,也是持修少見的作品,因為愛一個而受牽制而受迷惑,簡直就跟專輯一樣,受再多的苦也無謂,壞掉就壞掉了,只要你知道再一次就好!多美卻又直接的告白啊。
在錄音過程中,持修也有了巨大的變化。他開始願意放下防備,甚至在歌曲中唱到失控,「那些真的很到臨界點的真實,是我以前不會去想碰的,因為快到臨界點是失控的,我很怕失控在我的專輯裡面出現。」這樣失控的勇氣,也讓我們看到《受》增添了前所未有的情感真實度。
從《房間裡的大象》到《!!!!》再到《受》,從初試啼聲到重新摸索自己,或許迷惘或許失望,但如同他在試聽會上所說:「這張專輯就是真實的,可是我覺得這個專輯就是我的愛情裡面就是長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