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瑋柏

豐功「瑋」業

Willpower Works The Willpower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是天才和天之驕子,但潘瑋柏在音樂這條路上透過告訴自己:「我是天生的蠢材,我其實什麼都不會,可是我什麼都願意去學」的精神,從一個將自己喜歡的嘻哈文化帶入華人音樂圈的大男孩,到如今擔任唱跳、說唱界的導師角色,他持續以自己的嘻哈精神影響這個世代更多的年輕人。

「那陣子只要有人問我(忘詞的事),我都覺得說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呢?要完蛋了、天要塌下來了!明明經歷了這麼多病痛,那一刻還是會覺得慘了、一輩子站不起來了。」潘瑋柏描述自己在節目《中國新說唱》表演中忘詞之後,一度對自己失去了信心,「那一刻我確實是氣自己,你看到的我,我也很少在螢幕前被這樣看到,台上那是憤怒多於忘詞」,但在他忘詞後抓起麥克風唱的那句歌詞——「失敗後讓我回到母體,因為靈魂短暫離開軀體」,夾帶著怒氣與霸氣,彷彿唱進了人心裡,甚至還以為是特別安排的橋段。

但他卻是直到與選手一起表演了《蛻變》這首歌後才釋懷,「這件事給我的感覺,其實每個人都會因為某些經歷碰到一些心魔,跨不出去的事情,反而更要逼自己去迎戰它,我那時候大可以跟紫棋和選手說,欸、我唱唱pre-Hook就好了,但我還是寫了一整段。」而且歌詞中不忘揶揄了自己一番。

潘瑋柏

舞台上帶著怒氣的他的確是難得一見,印象中的潘瑋柏總是帶著笑容,節目上也是出來打圓場的和事佬,忍不住好奇他是怎麼看待嘻哈文化中,歌手彼此爭鋒相對的現象?

「我覺得hip pop真正的定義就是real,你講的事情是真的、不是假的,美國每個說唱歌手都在唱自己很有錢什麼的,不代表你也要這樣唱,如果我十幾歲沒錢的時候,要我去唱我有錢那也不對啊,不應該是單純模仿、可以吸收去聽、成為你真正的故事,我覺得這才是真正屬於hip pop核心的精神。」他說。

對他來說,真正的純hip pop是什麼?沒有人可以定義它,因為沒有人經歷過黑奴時期,到需要為有色人種爭取人權……「那是他們整個文化的精華,每一個人都可以喜愛嘻哈,但要去追溯真實的hip pop我覺得在文化裡不太可能;但是在音樂裡、生活的方式跟態度,我覺得是可以的,」他舉例道,「比方說勇於表達自己、爭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是我們可以做的事情。」

他接著說:「如果你的生活裡有需要去批判去罵,我覺得可以去做,但如果生活裡沒有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沒事要去批判別人,那跟網友有什麼不一樣?如果真的誠心在做一件事情,為一個音樂文化好、想要去分享的話,就做對的事、做『真』的事,做有建設性的事。」

潘瑋柏

也許是因為在節目中擔任導師,接觸了許多年輕的說唱歌手和選手,最近他動了開家以音樂為導向經紀公司的念頭,「其實是看到Justin Bieber的成功,貪財啦!」說完他自己也笑了出來,「任何人都是要碰到最對的人跟最對的事,我自己一個人達不到現在這樣的成就。我覺得我是可以做一個還不錯的經紀人,因為我不會跟他爭錢,」他笑道,「他們有時候會說第一次聽rap是因為聽我,這十幾年聽我的歌,開始喜歡rap、開始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些會讓我思考我還可以為大家做什麼。」

而除了一直以來與好友李晨經營的潮牌NPC,他也提到可能會嘗試做珠寶或是首飾品牌,這讓人立刻想到他對錶的熱愛,像是最新的單曲〈Moonlight〉或是前一張專輯中的〈Coming Home〉也都提到自己收藏的手錶,更不要說在他自己的社群上,最常張貼的不是工作照片就是手錶的照片。

「很多人會覺得手錶跟車子一樣是奢侈品,對我來說手錶是『意義』,每一隻手錶都有自己的故事,」很多人把手錶當成傳家之寶,因為它背後可能有很多象徵意義,對潘瑋柏來說也有這麼一支錶,跟他有著這麼深厚的情份。

原來在弟弟找到第一份工作時,潘瑋柏將人生第一次自己賺錢買的錶給了他,「是一支Penerai的手錶,那時我覺得人生除了自己有能力之外,有時候天時地利人和也很重要,希望把我的好運跟你分享,等你有一天做好、什麼都好了,你再把它還給我。」他補充,「聽我弟的老婆分享,我弟哭得很慘。」

「結果他真的還給我了,他現在做得很好,我覺得這種情懷講起來還是會感動,如果以後我要給我孩子一個象徵我的精神,可能也是那一支錶。」他對這支錶的情份溢於言表,「Panerai一支也不是說天價,但有人出天價要買我也不見得要賣。」他也提到現在買錶,更享受在「找」的過程。「我會為了一支錶真的飛來飛去,有點像三顧茅廬的感覺。」

其實就像「找錶」一樣,他在音樂之路上也歷經了許多「找尋」的過程,從2001作為VJ出道,隔年出了第一張專輯《壁虎漫步》,到去年加盟華納後的第11張專輯,這段路途絕對走得不輕鬆,他自己分析,早期是比較純粹的偶像、也會嘗試創作,但到了20幾歲30 歲的階段,他不想再翻唱......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第51期stylemaster雜誌]

text_Charlotte Chiang
photo_Cheng-Yeh Han
make up_周曼薇Pattie 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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